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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世锦年

勇追绑匪 沉沉夜色将大地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那些深埋于人心的秘密也开始蠢蠢欲动,在这个浮躁不安,欲望膨胀,利益为先的城市,没有人会知道,下一秒,自己会成为哪条大鱼的虾米。 当道路变为没有路灯的崎岖小道时,晴绿渐渐开始意识到不太对劲,没敢开车灯,只有遥远的稀少星火,恍惚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恐惧一丝丝爬了上来,刚开始的一腔勇气也渐渐消弭。 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目的地应该就在这附近吧,或者调头回去,再将警察带来。可万一他们直接将他咔嚓后抛尸荒野怎么办,自己这样也算是见死不救,以后肯定会良心不安,她定了定心神,算了,继续跟。 缓缓放慢速度的黑色车辆里,叼着烟的一个男子,头上顶着七八种颜色的彩虹头,笑嘻嘻的斜着头,对副驾驶座上正闭目养神着的人说:“阿力,干完这票你真准备走人了?留在这里多好,跑回老家能做什么,种田啊?” 那男子睁开眼,也不看他,只是嘴角微微一扬,又一次扫了下后视镜,才慢慢说道:“我们被跟踪了。” “啊!操!”开车的彩虹头大吃一惊,紧张而仔细的往后张望:“没有啊,鬼影子也没看到一个。” 那人不动声色,轻轻说了句:“关掉车灯。” 曲折的道路弯弯转转,前面亮着的车灯忽地熄灭,前后一片漆黑,低压的天空也不见半丝亮光,晴绿一下子傻了眼,这,怎么回事,难道摸黑……她思来想去,便先熄了火,沉思片刻,又开起车灯,继续往前,与此同时,隐在暗处的人影微微一闪。 废弃的一幢破楼层,紧闭着的铁门“咿呀”一声,晴绿抬眼四处打量,不禁惊讶:“里面竟然还不错……哎,你能不能放了我,手都被绑了,还能逃到哪里去?” 走在最先的那个阿力,若有所失的看了她一眼,也不说话,只顾朝前走去。 席川看着紧跟着进来的两人,心里顿时一紧,被反绑的双手微微捏紧,脊梁发僵,不过几秒间已闪过千万个念头,他不动声色的一一扫过那几人,对上那双明显惶恐不安却又强装镇定的双眸时,微微停留片刻,最后定定看着最右边的男人,问道:“抓她来做什么?” 那人微微一笑,低头不语,反倒是一旁的那个彩虹头嚷嚷:“我们可没想节外生枝,是她不知好歹一路跟了过来,嘿嘿,不过这样也不错,娘们长的不错,这两天本大爷倒也不会寂寞了,嘿嘿。” 席川冷哼一声:“拿多少钱做多少事,若向凯想要对我玩什么花样,你们也别多生事端。” “看来席总已经知道是谁了,这样也好,省得浪费口水,那就先委屈你在这呆几日了。至于这位小姐,到时候自然毫发无伤的跟你回去,如果够乖的话……”那阿力冷冷说完这几句,转头朝那彩虹头说:“你和阿凯他们先看着吧,我出去会。” 晴绿细细打量了一番,一楼比较空旷,堆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中间一张全自动的麻将桌子,看来这是长期驻点了,再抬头看看楼上,是几间修缮过的房间,外面新刷了层油漆,虽然乱,但还算是干净。 她叹了口气,看吧,果然不能逞英雄。这下子倒好,她与席川两个,都被绑架了。 2008在一片唏嘘中落幕。这样的一年,揉杂了国人许许多多复杂的情绪,仿佛要将人类所有的酸甜苦辣一一用尽,深入骨髓,且不说国家发生的那些个大事,单单就环信集团,便是一件接着一件,一环套着一环,仿佛多米诺骨牌般,在人们还未来得及讨论接下来的形势时,又被接下来的一个消息给震撼到了。 新年前夕,报纸的头条赫然便是环信集团新任经理席川失踪一案,地震孤儿基金发布会上,连许久未露面的席朝阳都从美国赶了回来,包括席家未来的女婿,却独独不见那位前几天还刚刚在媒体面前发表声明的席川。发布会上进行到一半时,便有记者尖锐反问,为何不见了环信即将上任的新总经理,是不是如私下传闻的那样,席川也身陷一些丑事,而之前传出贪污与非法操作的向凯,其实是内部斗争的牺牲品。 虽然席朝阳打着官腔说不谈与基金会无关的事,但明眼人仔细一看,席家人脸上隐隐的焦虑与彼此之间弥漫着的不安气氛似乎证实了那些说法。 接下来,另一个记者更是直截了当,指出当时爆料的那名女员工也不见了,也有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内部人员说出那名女员工,不仅与公司的财务总监纠缠不清,似乎与席总的关系也不一般,进而质疑这会不会就是一个设好的局,将莫须有的罪名诬陷给向凯? 最终,导致发布会不欢而散。于是乎,各种版本的论断纷纷出炉,更有荒唐的说法指出,那些事情都是席川暗地操作的,被向凯发现后,便恶人先告状,从而撇清自己,无奈事情即将被暴露,便与那名暧昧不清的女员工一起逃跑了。 这么一来,环信的股份便大幅度往下掉,一时间公司内部人心惶惶,高层要趁机裁员啊,年底奖金取消啊等小道不绝于耳。 环信集团的股份百分之三十则平均分给席朝阳,向凯以及另一位不知名的人物,另有约15%的员工内部股,其余则是面向社会公众的上市股。 说起那位不知名的人物,倒也算环信内部一个让人津津乐道的话题。这位股东,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也不参与任何管理事物,只是将所有权利全权委托给专门的律师负责,低调的让人越发好奇。 关于这个人物是谁,当然也有ABCD等众多版本,有的说,那是一位在环信初期共创业的元老,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公司,也有浪漫的说法,那其实是席朝阳送给当初自己深爱的一个女子,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但不管如何,在这个节骨眼上,那名大股东还是没有一丝消息,沉寂的让人自动忽略。担心的还是那些被套牢的股民,以及另两名大的股东,对于接下来的走向,似乎也渐渐有了微妙的变化,舆论显然倒向向凯一方,局面变得捉摸不透,当然,也就更具有新闻价值了。 这不过几日时间,形势忽然剧转,不得不让人感慨,计划比不上变化。 蓝田别墅内,异样的沉默让人感觉到了暴风雨前夕的平静,席朝阳,颜南,宁远表情各异。席朝阳不动声色的将每个人的表情一一收入,推了推厚重的镜片,缓缓开口:“阿南,你在记者会的表现不错。” 颜南抬起头,将焦虑担忧的神色深深藏起,微微敛神,说道:“没什么,其实那些记者的话也并非空穴来风,我猜,十有八九是向凯搞的鬼,他不可能甘心就这样将位置拱手相让。” 席朝阳也是脸色一黯,眉毛拢起:“这件事,已经确定了,的确是他,向凯已经将条件和我说开,今天找你们过来,也是商量这件事,至于小川和那名职员,倒不至于有什么生命危险。” 颜南极力遏制自己担忧的情绪,将脸微微一偏,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么,伯父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席朝阳点起一支烟,吞吐几口后,淡淡开口:“暂时先答应他,想法子拖延,这段日子你帮忙打点公司的事情吧,下午要开董事会议,你去准备下,至于这件事,就交给我与宁远吧。” 颜南微微点头,也不说什么,起身告别,见他匆匆离去之后,席朝阳的脸色才慢慢凝重起来,低声问:“向凯这次的行动快的有些奇怪,倒给我们来了个措手不及。” 宁远停止了一直把玩着的手机链子,倒没那么担心:“听说,向凯儿子的那个公司出问题了,好像被人告到了法院,我估计与这有关,不过我倒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这么一手,可能也被逼得急了。” 席朝阳这时却笑了起来,他淡然说道:“他也就会这点花头,我已经叫小川注意了,想必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你还是抓紧与闻致那边的沟通吧,只要资金到位,其他都好说。” 宁远却想到什么似的,他大惊:“席伯伯,你不会是……早猜到了吧。” 席朝阳笑而不语,只挥挥手让他回去。 而此刻二楼盘旋的梯口处,隐没的人影也一闪而过,偌大的空间内,一下子又静寂下来。 此时的另一处,顾清初眉头蹙起,在看过一条信息后,才微微舒缓,却还是有挥之不去的阴郁,片刻之后,他快速走出办公楼,一边拿起手机:“喂,向总?”

别样遇见 晴绿此刻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念一转,忙眯起眼睛低头假装找东西,嘴里喃喃道:“隐形眼镜哪去了,哪去了呢,明明就在这儿啊……”一边强装镇定,小范围转了一圈后,便后退着出了门,快步逃离了。 沙发上姿势暧昧的一男一女顿时“扑哧”一声忍俊不禁,那男人衣领已散开,手从妙龄女子的腰际收回,扯了扯领带后,微微一笑:“白白给人参观了一回啊。”而身旁的女人也整理好了衣衫,蜷在沙发角落,吃吃地低笑“席川,那好像是顾清初的人呢。” 席川的眸内闪过几丝讶异,微微蹙起眉头,若有所思道:“哦?就是让他冲冠一怒的那个红颜?”女子莞尔一笑,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席川已起身来到办公桌前,随手翻了翻文件,一旁的落地灯静静矗立,灯光倾泻而下,逆着光,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听得他淡然的声音:“纪璇,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 满室旖旎此刻荡然无存,那名唤着纪璇的女子微微一怔,似有些不舍,却也没说什么,只是起来拉开窗帘,随即拿起价值不菲的包,说了句“早点休息”便轻轻合上门走了。 此时空荡荡的办公楼已近乎寂静,纪璇走到还亮着灯的财务室,半推开门,朝着那光线处漠然的说了句:“现在把东西送去吧:“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财务室里还有一人,便是刚刚尴尬万分的晴绿,出了远差的顾清初,特地打来了电话,让她今日务必要把公司的财务报表整理出来交去经理办公室,本以为这么晚了应该没人,却不想撞到这么一幕。后来仔细一想,那人定是从总部调回来的副总经理席川了。 自认倒霉吧,她叹了口气,拿起材料,硬着头皮又跑一趟。这次她学乖许多,先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低沉的一声“请进”后,才推进门。 门内的男人略一抬头,淡淡扫了她一眼,眼睛微眯,继而点头示意她将材料拿过来。 晴绿放下材料,不卑不亢地说一句:“那我先走了:“人还未到门边,却传来明显带着揶揄但又一本正经的声音:“隐形眼镜应该找到了吧。” 她越发感到窘迫,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便逃似的出去了。出了公司的大门,晴绿才大大缓了口气,这就是被沸沸扬扬传了许久的新上司席川吧?模样儿倒真是不错,看样子啊,公司的女同事们又有事干了,她极淡的一笑,神色却带着几丝讽刺与淡漠。 那边,寂静下来的办公室内,男人翻看着财务资料,笑意微微加深,还算不错,材料的思绪有条不紊,脉络清晰,报告分析也是一针见血,没有拖沓和无用的官方说辞,几个问题的阐述与看法也颇有见解。他又翻了几页,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夹页里掉出几朵金黄色的桂花,小巧雅致,就仿佛刚刚看见的那个女子,淡淡的却让人印象深刻,而末页右下角,三个方正楷体,池晴绿。 “池晴绿,晴绿?还真是拗口的名字,不好听不好听。”席川将双臂枕在脑后,十指交叉,眸光再一次扫过那三个小字,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顾清初啊……真期待呢。” 这次父亲花了些力气把将自己调回国内,目的在于清除环信集团内部的一些毒瘤。父亲迟迟不肯出手,意味着他不想唱这个白脸,而是慢慢等着自己羽翼渐满,建立一些威望势力后,才开始行动,那我这个做儿子的,当然也得尽全力了。他提防着向凯,可我,倒是更在意顾清初呢,在美国便一直听到他的事,行事低调,做事决断,显然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平静了许久的环信有些沸腾了,应该说是集团内的女职员们沸腾了,仿佛是品质优良的蜂蜜掉进一窝许久未尝鲜的超大马蜂窝,又似沸腾的水壶,咕噜噜的不肯罢休。 现任的股东兼总经理向凯早已过了知天命年岁,再加上不怒自威的长相与狠辣的行事手段,虽然一只腿瘸着,但却依旧让人不寒而栗,暗地里也被冠上了个“董卓”的名号。这次来的席川,则是另一个股东席朝阳的儿子,毕业之后便留在美国的公司协助父亲,几年磨练后,便渐渐如一把宝剑散发锋利的光芒,年轻有为,精明能干,唯一的缺憾便是身边一直红粉不断,但自古以来,这种桃花事件对男人来说,反而是莫名其妙的增添一些特殊魅力。 席川之前一直呆在美国的总部,只有年末的集团聚会才会神龙见首,因而环信的女职员们虽久闻其人,但也只能感慨远水楼台不得月了。 这次的人事调动后,公司的十大型男之首也毫无意外的由顾总监落魁到了席川身上,相比亲切温和,低调有礼的顾清初,女人们无疑更喜欢散发着危险气息,挑战难度更大的席川。最重要的是,集团上下谁不知顾总监对池晴绿超乎朋友的照顾与关心,几乎不会看其它女人一眼。而这位席boss,虽然在美国便桃色绯闻一直不断,但总归只是流连花丛间,并未正牌女友,李宁说的好,一切皆有可能。 环信集团人员众多,并没有和其它公司一样,禁止办公室恋情,反而鼓励内部解决个人问题,于是这么一来,上上下下的女职员们似乎都有机会草鸡变凤凰了。事实证明,办公室忽然就姹紫嫣红起来,连平时不怎么重视外貌的林小单都开始一天一套裙子,晴绿看着一身白裙飘飘的小单,真正感到了绝望。 “林小单,据说人席总的口味不是萝莉,你也得先打探清楚再行动吧。”晴绿一边把楼下刚摘上来的桂花插到瓶子里,一边打趣着过来串门的小单。 林小单嘴里咬着苹果,一面不怀好意的笑道:“你有了顾公子自然是一心不问窗外事啦,我们这些单身女同胞们看见帅多金钻石男荡漾下春心怎么勒?” 她停顿了下,有些疑惑地看着晴绿:“不过,你怎么知道席钻石喜好什么口味? 晴绿继续整着那些桂花,想起那个办公室里风情款款的典型御姐类女人,微微一笑,反问道:“小单,你不是才刚和宁远眉目传情几天么,怎么这么快就转移目标了?我倒是觉得,宁远比较靠谱,对你也有意思,何况还是超级潜力股哦。” 林小单咔嚓一声重重咬下大块苹果,恨恨道:“对我有意思?我可是连续几天看见他和一个不知哪冒出的美女喝茶聊天呢,样子还很愉悦!”语气颇有些酸意与不满。 晴绿大笑,了然地说道:“原来如此啊,所以就故意对席钻石扮起了花痴?那你继续白裙飘飘吧,再飘下去,估计有人也该坐不住了。” 林小单嘿嘿一笑,面上却是一红:“谁稀罕啊,我还是喜欢席大帅哥!哎呀,午休时间快结束了,我回去上班咯。”话未毕,人早一溜烟跑了。 女人的小心机,大多为了喜欢的人才会使,无伤大雅。 此时环信高层的办公室里,席川正有些乐不可支的听着宁远的汇报,后背靠着绵软的椅子,唇边的笑意慢慢加深。 “宁远,老头子让你在这公司呆了这么几年,要是知道你多了八卦这项潜质,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席川漫不经心地转着手头上的黑色钢笔,笑着说道。 “哈哈,你是不知道公司的那群女人有多能耐,把我一老实巴交的人就这么变成了狗仔队,就刚刚午休时间,明着暗着来打探你消息的可是前仆后继啊,害的我好好一顿美餐都不能享受。”宁远一脸的无辜样子,继而又忿然道:“你一来,害我连十大型男的排名都退出前三了,真是世态炎凉~” 席川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看来还是国内热闹些啊,以后也不会寂寞了,哈哈。对了,有没有听到其他一些花边新闻?” 宁远疑惑,反问:“指的什么?” “来的前一天晚上,纪璇不知怎么找到办公室来,结果……咳咳,被一个财务的小姑娘看见了。”席川难得露出一些尴尬的神色。 “噢?哈,这么快就……?嘿嘿,纪璇对你可真是费心那,不过目前还没有新任经理金屋藏娇版的桃色传闻:“宁远一脸遗憾的样子,又若有所思:“财务部的?应该是池晴绿吧,那就难怪了,她一直不爱说话,也不大和其他人打交道。” 席川点点头:“做财务的是需要嘴巴紧些的人,看她的报表与资料分析做的也不差,是顾清初带出来的人?” 宁远点头,又露出神秘样:“顾清初和池晴绿,可是公司传闻的中心人物哦,说什么样的都有,两人关系好的异常,可又不像是情侣,感觉倒挺像亲人的,这可一直是公司近两年来难解的谜题啊……”说完,他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 席川看他越来越起劲,无奈的摇了摇头,停下手头不停转着的笔:“你还是改行去挖花边新闻比较合适,好了,还是先谈谈正事吧。” 宁远这才收起了玩笑样,神色微凛:“你这次过来,虽说挂的是副总的名号,可向凯那老狐狸一定还是千万个不情愿,估计接下来也会有些什么动作了。” 席川放下手中的笔,微微敲着桌子,冷笑道:“意料之中,我还就怕他不闹出些动静。” 莫说身经百战的向凯,便是稍微通透些的人,也看得出来,接下来环信可真得热闹些日子了。 “但真要让他下台,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何况,你不觉得席伯伯对向凯有些过分纵容了……”宁远的话刚到嘴边,却又适时止住了。 席川抬头望了他一眼:“怎么?” “那个传言……你该知道的。” 席川不语,心下却了然,集团刚起步时发生的那件案子,抓进了好几个高层,父亲有惊无险,私下却有各种版本的传言,比如,向凯之所以从当初一个中层迅速爬到顶峰来,也是因为知晓了一些内幕等云云。 “那么,你又查出些什么了。” 宁远抬眼看了看对面的这个男子,微微叹气,却还是缓缓开口:“其实席伯伯应该最清楚了。”言下之意,你是他的儿子,尽可以去问他事实的真相。 一贯如幽深寒潭的清眸起了几丝涟漪,椅子边的手微微握成了拳,席川低下了头,张了张口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换作一声微微的叹息。 其实就连自己也是不相信父亲会完全与那无关吧,不然为什么他一直不愿提起那段往事,也不准任何人说起。 宁远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过去的事情,你我都管不了……”席川这个样子,一定又是想到了乔之凉。他试图转开话题,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喂,说到纪璇,是不是那库伯集团纪傅的千金?” 席川这才抬起头,不置可否的笑笑:“你可别装孤陋寡闻了。” 宁远一脸的灿烂,嘿嘿干笑两声,却又恍然道,开始继续发挥八卦的秉性:“原来如此,不错不错,纪氏的财力可不容小觑。不过,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勾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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